第(1/3)页 时夏禾猛地抬头。 下一秒,她像被烫到似的,立刻抱着病历本往后退了半步。 “合约里没这一条!” 祁晏辞:“……” 他闭了闭眼。 片刻后,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,才冷着脸道:“我是说,用你的医术解决。” 时夏禾一顿,然后更诚恳了。 “再厉害的医术,也没你们男人自己解决方便。” 祁晏辞握着水杯的手一停。 时夏禾认真补充:“再说,以你的身体情况来看,也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,应该不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吧?” 祁晏辞:“……”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。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。 那目光很冷,也很复杂。 半晌后,他放下水杯,起身。 “行,我自己解决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 时夏禾看着他的背影,又十分负责地提醒了一句:“过两天等你肾气没这么旺了,我再给你看眼睛。” 祁晏辞脚步一顿。 下一秒,健身房的门被他关上。 砰的一声。 声音不算特别大,却足够表达他的不满。 时夏禾摸了摸鼻尖。 这也不能怪她。 祁晏辞的尺脉饱满,元阳内守,未见泄耗。 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,这男人看着冷心冷情,实际上清心寡欲得过分。 至今还是个处男。 这不是普通的节制。 更像是长期克制,甚至回避。 也正因为这样,那股肾气常年积压,才会旺盛到如此明显。 但这件事不能急。 祁晏辞这样的人,防备心重,自尊心也重。 她如果一上来就把话说得太直,或者贸然检查他的眼睛,靠得太近,只会让他本能排斥治疗。 还是得循序渐进。 …… 回到卧室后,时夏禾越想越不放心。 祁晏辞看着什么都懂,可万一在那种事上,他真的一窍不通呢? 这种可能虽然不大。 但放在一个每天工作到凌晨、连正常作息都没有的工作狂身上,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 犹豫片刻,她还是拿出手机,在网上找了个科普视频。 内容很正经。 至少她觉得很正经。 可等她准备发送时,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祁晏辞的微信。 时夏禾只好点开纪枫的头像。 【纪助理,方便把祁先生的微信推给我一下吗?我有个学习资料想发给他。】 纪枫回复:【稍等,我问一下先生。】 过了片刻,祁晏辞的微信名片被推了过来。 第(1/3)页